“我們下周回去吧,回B市。”沈忱一邊吃飯一邊說著,“正好易留和謝霧河都在,我們去看看他們進度怎麽樣了。”
“好。”蘇珩笑著點頭,“我猜是成了。”
“嗯,他倆都是爽快人。”沈忱讚同的說,“也不知道謝霧河爭不爭氣。”
蘇珩笑笑沒說話,這事還真說不好。
易留在B市住了小半個月,一直都住在謝霧河的家,他也不白住,隻要在家吃,都是他下廚,謝霧河就是給他當導遊,從博物館到小吃街,謝霧河帶了把B市大略的逛了個遍。
“這個好吃,你嚐嚐。”易留咬了一半的炸年糕遞到謝霧河嘴邊。
“確實不錯。”謝霧河自然的張嘴,這段時間兩人熟的不能再熟,這樣略帶曖昧的小動作,兩人都是心照不宣,又樂見其成的。
易留悄悄摸了摸後頸,隔著阻隔貼都感覺燙燙的,他知道自己易感期快到了,但他沒說。
也許是特殊時期的alpha格外的敏感,他有一個極其大膽的想法,或許謝霧河對他並非無感,不然也不會默許他這幾天不停的靠近試探。
如果不是易感期的衝動,易留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你怎麽了?”謝霧河察覺到易留情緒比往日低落。
“有一點不舒服,我們回去,行嗎?”易留問道,他也不敢太冒險,畢竟真的來了易感期的alpha可不是鬧著玩的。
“行。”謝霧河抬手摸了摸易留的臉,“你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易留搖搖頭,“先回去,我再和你說。”
謝霧河明白了個大概,湊到易留耳邊低聲說,“你是易感期吧。”
易留抬頭看了一眼謝霧河,“那……你說要怎麽辦?我這麽難受。”
謝霧河略頓了頓,“回去再說。”
易留眼中閃過驚喜和小心機得逞的得意。
剛進門,謝霧河就虛抱住易留,但並沒有越界,“要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