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笑了笑，他覺得自己猜的答案是對的，但下課後還是迫不及待的去講台上看成績，看見榜首寫著自己的名字，抬頭正好和蘇珩對視，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蘇珩考了年級三百多，比上次前進了將近二百名。
沈忱蟬聯年級第一，看見成績單的第一時間就跑回去找蘇珩兌現承諾了。
“你說話算數不？”沈忱挑眉笑著問，其實他更想蘇珩耍賴，這樣他還能逗逗對方。
不過，沈忱沒有如願。
“嗯，問吧。”蘇珩沒覺得有什麽是不能對沈忱說的，即使沒有這事，沈忱問，他也會如實相告。
“等我想想，回寢再問你。”
沈忱心裏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但突然又有些猶豫，他不想蘇珩為難。
“珩哥，你要是不想回答，不說就好，不要騙我。”沈忱提前就說好了，他寧願蘇珩不說，也不想蘇珩騙他。
“好。”蘇珩點頭。
“珩哥，你為什麽不好好考試？你明明可以考的很好。”
“考好又能怎麽樣？我學習是因為不知道還能做什麽，打發時間的，我要是考的好了，就會被學校和老師寄予厚望，但我承擔不起。”蘇珩不怕被漠視，不怕孤身一人，但他怕別人的期待，偏偏這又是他骨子裏奢望和渴求的。
沈忱本以為會聽到很深刻或者悲傷的原因，卻不想蘇珩的回答很隨意，但仿佛隨意的背後隱藏的，才是更深的悲傷。
“可是成績很重要啊，對未來和前途有很大的影響的。”沈忱愣愣的說，他一時之間沒有辦法理解蘇珩的想法。
“拿了第一，然後呢？上個好大學，找份好工作，一生衣食無憂，可就算我什麽都不做，一樣可以一輩子錦衣玉食。我身上沒有責任，我的生活什麽樣子，甚至我的生或者死，對這個世界，甚至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都無關緊要。”蘇珩嘴角掛著慘淡的笑容，明明那麽悲傷，卻又那麽溫柔的對待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