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沈忱準備下樓吃飯,剛打開門,正好對麵的蘇珩也開門取外賣,濃烈的白蘭地信息素撲麵而來,幸好沈忱扶著門,不然很有可能腿軟的站不住。
“早上謝謝你。”蘇珩眼尾還是紅的,和人類體內的基因對抗,不可能好受。
“沒關係,舉手之勞。”沈忱強忍著顫抖,盡量用正常的語氣禮貌的回應,“你有什麽事可以敲門找我,我就住在你對麵。”
“謝謝。”好在蘇珩現在沒有心思觀察體會,所以也並沒有覺得異常。
沈忱見對方回房間了,他也不裝了,靠在門上緩了一會兒,飯也不吃了,回房間翻抑製劑。
“蘇珩,老子因為你已經打了兩針抑製劑了。”沈忱感受著抑製劑進入身體,緩解了體內的躁動,“這筆賬,以後慢慢算。”
沈忱剛開始檢測結果出來的時候,他是真的是嫌棄自己Omega的身份,即使他已經很努力的去改變,讓自己不會弱不禁風,不需要被保護,但刻在骨子裏的基因還是不可變更的,就像,Omega對於Alpha信息素的本能臣服。
但一想到有一天,臣服的人是蘇珩,就沒有那麽不可以接受了。
最後,沈忱也不得不吃外賣。
沈忱這幾天沒怎麽出門,怕蘇珩真的有事找他,但一直沒有,莫名的有點失望,他不知道的是,蘇禦當天晚上就已經離開了。
沈忱一大早的去學校,辦理住校手續,領書,然後去找班主任。
“老師,您好,我是沈忱,教務處安排我在您的班級。”沈忱禮貌的自我介紹。
“嗯,我叫第五長安,叫我安老師就行,以後有什麽事都可以來找我。”第五長安大概四十多歲,看著就很和藹親切,“現在Alpha的寢室正好有一個位置,你可以去宿管那領鑰匙,你的室友是蘇珩,還有問題嗎?”
“沒有,麻煩老師了。”沈忱如願以償的和蘇珩住在一個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