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兩個人才回家。
“叔叔阿姨說沒說什麽時候回來啊?”蘇珩問道,他住了有小半個月了。
“沒說,估計得過年吧。”沈忱已經習慣了父母不在身邊,“怎麽,你住夠了?”
“沒,哪能。”蘇珩笑著從後麵抱住沈忱親了親,“陪你多久都不會夠。”
蘇珩沉默了片刻,淡淡的說,“年末了,我該去看看……我母親了。”他應該去看看那個把他帶到這個世上來的人,在遇到沈忱之前,他從沒有過這種感激。
莊盈,蘇珩的母親,遇人不淑,也是個可憐人。
“你願意和我回去嗎?”蘇珩的心情很複雜,他一邊在逃避害怕,一邊又想牢牢抓住。
“當然願意。”沈忱毫不猶豫的說,“我求之不得。”
“我還預約了心理醫生。”蘇珩迫切的想擁有正常人的情感,他知道自己對於感情的問題,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生怕無意之中惹得沈忱不高興。
沈忱轉身抱著蘇珩,“珩哥,別著急,慢慢來,我陪著你。”
“別躲著我,好不好?”沈忱心裏清楚,他和蘇珩的感情親密,蘇珩心裏就會越患得患失。
“好。”
選了個不錯的天氣,兩個人買了機票回S市。
“我先送你回家,然後我去醫院,回來買些菜,晚上我做飯,明天我們再一起去掃墓。”蘇珩說道。
“我不能陪你一起去嗎?”沈忱擋在蘇珩麵前。
“隻能我自己進去。”蘇珩解釋道,“你去也隻是在外麵等著。”
“那我就在外麵等你。”沈忱堅持道,他怕蘇珩心理最脆弱的時候,自己不在,“好不好?”
“好。”
蘇珩的心理醫生是個bete,姓童,三十多歲,溫潤如玉,說話的聲音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很容易讓人放鬆下來。
“別緊張,我們就是隨便聊聊。”童醫生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