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哥,穿這套吧。”沈忱拿了套休閑裝遞給蘇珩,“都是熟人,不用那麽正式。”
隨後沈忱從櫃子裏又拿了一套一樣的,“我們穿情侶裝。”
“好。”蘇珩笑著接過來,他喜歡沈忱有意無意的小炫耀。
小型聚會,都是沈家父母的朋友,十幾個人。
“這位是……”
“這可是我的半個兒子。”唐琳笑著說,“不過我可是當親兒子疼呢。”
俗語說,一個女婿半個兒。
沈忱笑著打招呼,“趙伯好,您真是越來越年輕了。”
蘇珩跟著沈忱叫,“趙伯。”
“小珩還真是一表人才啊,和小忱很配。”趙伯笑嗬嗬的說,“小珩家也是這邊的嗎?”
“算是吧。”蘇珩想了一下說,有沈忱在這,這邊才是家。
“那挺好,到時候考B大,離家還近些。”趙伯和藹可親的笑著,“小珩家裏做什麽的?”
蘇珩有些猶豫,他對於自己的家人,至今都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或許,早就已經不是他的家人了。
過世的過世,再婚的再婚。
“趙伯,您怎麽查戶口呢?給我們問不好意思了。”沈忱笑著給趙伯倒酒,小聲說,“我男朋友臉皮兒薄。”
趙伯笑的更爽朗了,直誇沈忱長大了,知道疼人了。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
“以後有空到趙伯家去玩。”
“得嘞,給您拜個晚年。”
沈忱性格開朗愛笑,很討長輩喜歡,反觀蘇珩就沉靜許多,提到他才會說幾句,一般都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當傾聽者。
“媽,明兒我倆不和你們一起了,我約了謝霧河,我們滑冰去。”沈忱說道。
“行,你們隨意,玩得開心。”唐琳倒沒覺得有什麽,年輕人和他們一起玩不到一起去很正常,“晚上不回來記得提前說,就不給你們留燈了。”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