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來了。”沈忱張開雙手撒嬌著說,“要抱。”
“好,抱小尾巴。”蘇珩笑著把人抱下樓。
沈忱聽到小尾巴這個昵稱就會羞恥的臉紅,昨晚每做一次,蘇珩都會提一句,什麽摸小尾巴了,再給我摸一次尾巴好不好,以至於沈忱現在聽不得這個詞。
謝霧河和易留進門的時候,沈忱正在沙發上趴著。
“我去洗菜,隨便坐。”蘇珩接過袋子進廚房。
“那我去幫珩哥,順便洗點水果。”易留跟著進了廚房。
謝霧河找個地方坐下,小聲問沈忱,“易留是不是……”
“是。”沈忱沒等謝霧河問完就回答道。
“你都沒聽完我想問什麽?”謝霧河笑著問。
“不用想都知道你問的什麽。”沈忱撇撇嘴說道,“我以為以你情商,還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看出來呢。”
謝霧河笑了笑,他看得出來易留在他麵前的不一樣,時而小心翼翼,時而偷偷高興,易留自以為掩飾的很好,其實是明晃晃的。
“怎麽想的?”沈忱抬腿踢了一下謝霧河說道,“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別裝糊塗吊著人家,你不好意思說我去說,就當你不知道,以後還能做朋友。”
都是常在一起玩的,總不能以後聚會都得避著,那就沒勁了。
“等錄取通知到了的。”謝霧河也不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我對他……也不是沒感覺。”
“你自己有分寸就好。”沈忱放心了不少,他知道謝霧河對異地戀很排斥的,“他人不錯的。”
謝霧河轉頭看了一眼正在洗水果的易留,“嗯。”
“來來來,祝我們都能金榜題名,京大見。”謝霧河舉杯說。
“京大見。”
一鬧就是一天,晚上謝霧河又張羅著去了酒吧。
“麻煩你順手把酒開了,謝謝。”
沈忱怎麽看都覺得這個服務生有些眼熟,可偏偏對方低著頭,他也不好一直盯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