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帝走後,未久,清銘便走到宿夢黎身旁,也不說什麽,隻是看著他,感歎宿夢黎的才華。
宿夢黎也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站著,問天帝走了,隱妃自然也不能不走。於是乎,徒留了九邵一人。
九邵也甚為開心,便又從清銘身旁,將夢黎拉走了。
傅九邵為君,他為臣,自是不能說些什麽,便隻能恭敬地送走九邵。
禦花園總歸是禦花園,沒有花可賞,也有草地坐。
綠草茵茵,有的是昂然的生意,翠翠的,總給人不一樣的心境,空山雨後想必也不過如此吧。
走在有些許偏僻的小道上,看到一樹花枝下擺了一桌案和長凳,桌案上放了一些時令水果,想必是給路過此處的人解渴之用的。
想到此處,傅九邵拉著宿夢黎,讓他坐在凳子上,纖長的手指,指著那垂在眼前的繁花,“如是夢黎是女子,那這花的顏色,定也是比不上你。”眼中早早沒了癡傻神色,情深難藏。
夢黎聞言一愣,從茶木長凳上站了起來,撫了撫衣擺。走到九邵麵前,素手帶下一頁花瓣,“可惜,我不是女子,縱使不是女子又如何,這世間萬物皆有其命,我覺九邵的容顏便比這花好瞧多了。”手指輕輕碾壓著花瓣,在指尖留下一縷清香,果真是好花!
煦風輕撫,金冠玉帶束發的兩人衣袂飄揚,一個俊美無雙,身如修竹,一個溫文儒雅,君子如玉,花枝落下些許殘花,皚皚似雪,落在兩人的身上,將相視的兩人,更襯得不似人間之物
“不,沒有夢黎好看。”九邵傻傻地說了一句,俯身抱住眼前之人,好好的場景都被這一句傻裏傻氣的話給打破了。
傅九邵將腦袋埋在了夢黎的肩上,輕聲喊到“夢黎。”透過層層衣料發出的聲音有些沉悶。
“嗯?我在。”雙手垂在身側,不知如何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