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依舊不快不慢的過著,並沒有如同白駒過隙那麽誇張,同九邵冷戰的日子,顯得那麽長,兩人和好,自是需要契機。契機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但不代表不存在。
自他倆成親後已有一月有餘,便生生冷戰了近二十五日,這日子宿夢黎在心中算得,九邵也算得。
婢女一同往昔那般點了上好的梨木香,香味清雅,一聞便是上好,時至午膳,宿夢黎本打算一個人在書房中吃了就好。
沒想到九邵突然回來了,闖進書房就說了一句,“夢黎,我難受,頭有些疼!”在夢黎麵前,九邵從不自稱本王。
這是九邵對夢黎說的第一句話。
“頭疼?”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書冊,緩步微移,便來到九邵身後,雙手在九邵的太陽穴上緩緩輕揉,動作極為小心。
過了些許時間,九邵抓住夢黎的手,說不疼了,但是他餓了。
桌子上早就盛好了飯菜,就是還缺一雙碗筷。宿夢黎便吩咐婢女前去取碗筷。
“公子,奴婢覺得菜涼了,還是去換一下吧。”先前點香的女子說道。
宿夢黎本想說這樣也好,奈何九邵拿著本為他準備的碗筷吃了起來,隨即對一旁的婢女吩咐道,多拿雙碗筷吧。
宿夢黎剛轉身,就發現眼前多了一口菜。
傅九邵用筷子夾了一塊糖醋裏脊,除了拿筷子的手,另一隻手在下方接著,一副很認真的表情,“夢黎吃啊,很好吃的,我嚐過了。”
是嚐過了,上麵還有一個小牙印,宿夢黎其實還是有點小潔癖的,在他還在糾結是否要吃的時候,九邵已經把糖醋裏脊送到了他嘴裏,當時宿夢黎就僵住了,這算什麽事!
看著九邵的那求撫摸求讚揚的眼神,宿夢黎用一種近乎吃了蒼蠅的感覺,咽了下去。
“好不好吃!”九邵問道!
“好……”,如果不給他吃會更好,凡事有開頭,必定有一個慘痛的過程,打好了第一步,第二步什麽的,不要太容易,其實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