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夢黎賞著良辰美景,慢慢昏睡了過去,傅九邵前來找人的時候,便是這幅場景,睡著的夢黎,總是比平時可愛太多,太多。
傅九邵將手撫摸著夢黎的臉,如同對待上品瓷器那般,不是害怕弄碎了,因為他知道他家夢黎沒有那麽脆弱,可是弄醒了睡夢中的夢黎那可是罪過大了,他好久沒看過夢黎的臉了,算算時間已經有六年了,很長,對於傅九邵來說,真的很長,度日如年。
為了他家媳婦可以睡得更安穩些,傅九邵表示他需要好好對待他家媳婦,彎腰將人抱在了懷中,問著長廊上的下人,何處是宿夢黎的寢所,便抱著人去了。
將人放到**,幫宿夢黎慢慢脫下身上的衣服,生怕吵醒了夢中的人。
隨即三下五除二,便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
抱著夢黎,和衣而眠。
宿夢黎的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九邵看著眼前裝睡的人,問道“既然醒了,為什麽不睜開眼看看我呢,就沒有事情想同我說嗎?”
宿夢黎被人發現以後,便也不再裝睡,睜開了眼睛問為什麽。
即使這句話問的沒頭沒腦,但傅九邵就是懂夢黎想表達什麽意思。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想你和我回去。”傅九邵摸摸夢黎的臉,也不多說。
“可白瓷。”宿夢黎問道,兩人之間終究隔了一個白瓷。
“白瓷這事我還沒怪你呢,我從來不曾喜歡過白瓷,白瓷是四哥喜歡的人,四哥待我極好我自然也要回報點什麽,我已將白瓷送與了四哥,兩人也是真心相愛,我就偽造白瓷假死。現在可以同我回去了嗎?”傅九邵繼續摸摸夢黎的臉手感真好。
“不回去,以後也別找我了。”宿夢黎說道。雖然聽到九邵並不曾喜歡白瓷高興,可是如今這個身份,他怎麽回去。
他是同隱妃有過約定的,當年宿夢黎剛接後聖旨不久,隱妃便帶人前來送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