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夢黎連忙上前虛扶了一把,“不敢當,隻不過自救罷了。”又雙手握拳向年長者彎腰作了個揖。
“公子倒也不必謙虛,老夫處事也有二十多載,倒還不至於看錯人!嗬嗬!”清銘倒是對眼前之人甚為滿意,不以救了他人而自喜,而以此覺得高人一尺,反倒大方承認救了他們隻是順便。
畢竟有誰會在土匪中搶人的,看眼前之人一副書生樣子,書生多自負清高,觀宿夢黎一身淡雅出塵的氣質,加之從天而降,自是不會有所圖謀之人。
“公子想必也是累了,在此先休整一翻吧,老夫備下了宴席,等到入席之時,自會派人來通知。”清銘對著宿夢黎頭微點。
“老夫還有事,公子請自便,府中丫鬟皆可聽命於你。”說完便廣袖隨風**去,徒留背影,剛走至離宿夢黎住處不遠的地方,就碰到了那天在土匪那救下的女子。
“清水,你端著這東西是去哪呢!”清銘突然說話,倒是嚇了端著湯水的清水一跳,樣貌還如往日那般清秀,隻是臉色略顯蒼白。
“爹,我給那位公子送點湯,那位公子昏睡許久,想來也是虛落,既然人家救了我們,自當好好待著他!”說完話臉色有些微紅,眼睛向一旁道路邊看去。
“去吧!”清銘也未曾多說什麽,他也是過來人,女大不中留這個道理每個做父親的都懂,看宿夢黎那身氣質,做他女婿,恐怕還是委屈了他。若是真能成,也是一樁美事了。
“那女兒先告退了。”端著端盤向清銘微微欠了欠身,朝向一旁走去。
宿夢黎昏睡許久,醒來自是十分清醒,清銘走了之後,無事可幹的宿夢黎隻好坐在凳子上,環顧了四周的環境,當真是比較素雅了,目光掃視過書架,隨後又移了回來,落在書架之上。
宿夢黎在這異世無依無靠,想來能存活下去的方法,就隻能是考取功名了,別人千裏做官隻為財,他是千裏做官隻為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