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歐辰鉞之前的提醒,所以蘇虞對這個消息也不吃驚,隻是微挑了下眉表達了一下自己的失望,還是回來了啊。
雖然知道歐辰鉞對沈女士沒抱有期待和感情,可那到底是生養他的人,人心都是肉長的,誰樂意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與生母鬧到針鋒相對的地步,所以他擔心地看向歐辰鉞。
歐辰鉞牽著他的手走進客廳裏,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沈女士似乎還是有些作用的,比如讓蘇虞心疼他了。
當然就算是假的,他也做不來傷心失望的神色,到了客廳裏坐下,給蘇虞倒了杯溫水送到他手裏。
蘇虞問:“今天剛到?回沈家了?沈家讓進門的嗎?”
歐辰鉞將舅舅轉達的外公的話也告訴了蘇虞,不過此刻還是想知道沈家的選擇,在外孫與親生女兒之間選擇誰。
“下午到的,舅舅派了自己的秘書去接機,直接將人送去了與歐家無關的酒店。”
歐辰鉞眼裏閃著笑意,舅舅這一舉動不可謂不狠,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沈女士錯愕與不敢置信的表情,而且肯定會打電話質問舅舅,可結果她仍住進了酒店裏,就說明了一個電話並沒能讓舅舅改變主意。
蘇虞抽抽嘴角:“何必呢,要這般地折騰,折騰到最後會將父女和兄妹情分都折騰進去,我感覺好像看到太後她老人家了。”
歐辰鉞失笑,低聲說:“性情方麵是有些像,不過如今的她既借不到勢也占不了名分的大義,所以起不了多大作用。”
蘇虞看著他說:“那時候很難吧。”那時候最是講究忠孝,太後和生母的雙重身份就能將歐辰鉞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歐辰鉞知道蘇虞指的是什麽時候,大拇指摩挲著蘇虞的手背,眼裏隻有暖暖的笑意:“都已經過去了。”
後麵進來的江書哲屬於無人關注的小人物,默默地換鞋,再默默地將門關上,然而看了眼沙發上脈脈相對的兩人,很自覺地去廚房裏幫忙了,再看下去他也長針眼的,老板跟蘇少越來越沒有節操地秀恩愛了,江書哲深感自己這隻單身狗每每看到兩人相處的情形,都會被暴擊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