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歐辰鉞隻能給蘇虞打電話,這段時間被人盯著還是少往蘇虞這邊跑的好。
“不用擔心寧城,讓人查到他坐的航班了,我看他是早有計劃的,我讓人找到他給他留了句話,有事情可以向這邊求助。”
歐辰鉞電話裏說,“程景宣的父母的確知道了這事,是程景宣身邊的一個朋友圈的女人走漏了消息,那女人看上了程景宣,仇視寧城認為是寧城勾、引了程景宣,才將他引上了歧路,所以捅到了程景宣的父母那裏,程夫人找寧城談了次話,這些事情似乎程景宣都不知情。”
當然這事不是他親自去調查的,手下專門有人負責情報,他去問了一下就全部知道了。
蘇虞無語,沒想到還是程景宣惹來的麻煩,卻讓寧城一人背鍋了:“這事外人沒辦法插手,得看程景宣自己怎麽做,我看他挺聰明的一個人,到現在還沒懷疑他父母?”
歐辰鉞笑道:“那到底是他父母親。”
所謂燈下黑,與雙親感情又不糟糕,怎麽輕易懷疑到父母頭上,當然冷靜下來後要再想不到就是真蠢了,隻是表麵看上去聰明罷了。
兩人雖沒見麵但也保持著視頻,不說話的時候各幹各的事,偶爾抬起頭來就能看到對方忙碌的身影,與外麵的紛亂相比,兩人間的氣氛依舊那麽溫馨。
第二天,蘇虞起床後剛鍛煉完,葛大梅就過來了,名義上是來給兒子送早餐的,用保溫盒裝著份量極足,蘇虞和江書哲兩人吃飽還有得剩。
看到老媽過來,蘇虞感覺一直等待的第二隻靴子終於要掉落下來了,他終究自私了一回,利用了老爸老媽的疼愛讓他們接受自己與歐辰鉞的關係。
吃好早飯蘇虞泡了壺茶帶著老媽到陽台上曬太陽,江書哲則幫蘇虞整理資料去了,他就是一名全能型的助理。
葛大梅想了大半夜終於決定一早過來向兒子問個明白,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從何提起,所以她一會兒拿噴壺給陽台上的花草澆澆水,一會兒看哪兒落到了點灰要拿抹布擦擦,心裏糾結無比,難道她要問兒子,兒子啊,你真的是個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