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進車裏來說嗎?你現在已經避我如蛇蠍了?”
車裏的女人說到後麵時聲音略帶上些尖銳,聽得穀席華皺了下眉頭,輕笑道:“風水輪流轉,當初我去找你的時候連麵都沒能見著,現在我親自來見你,已很能說明問題了。”
公司門口,他真想走又豈會辦不到,隻要出聲叫人,公司裏的保安會立即出來,他這張臉現在在公司裏還是挺有知名度的。
杭曼蘭抓著提包的手勒緊了一下,不過再出聲時卻帶著不是十分明顯卻最能打動人心的哀婉:“你這是怨怪我了嗎?可當時情形被遠航知道的話,他會對你更加不利,席華,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穀席華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垂眼看著自己的皮鞋,好似在研究上麵的紋理,放在過去,他們還是情侶的時候,聽到這樣的語氣他肯定早投降了,可這麽多年的感情早一點點地消磨幹淨了,如今再看杭曼蘭還用這種對付他以及別的男人的手段,心裏剩下的隻有嘲諷和冷笑了。
“有事說事,沒事我要回公司了,手裏事情不少。”意即,他忙著呢,別耽誤他的時間。
杭曼蘭被噎了一下,不過她不是那麽容易認輸的人,這個過去一向對她唯命是從的男人怎可能逃得了她的手掌心?
她摘掉了臉上戴的墨鏡,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看上去好不淒慘:“席華,我們怎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的?是你吧,是你找的人對付我的是不是?你不想看我嫁給宋大少,所以找了人拍了那些照片送到宋大少麵前是不是?
我走到今天這一步容易嗎?我以為你最為清楚我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努力,席華,可現在你看看我的樣子!”
她用手指著自己的臉,眼淚從眼睛裏滑落下來,鐵打的男人也會心軟,可惜穀席華站在車門邊依舊沒靠前,仍離了幾步遠就這麽看著,無動於衷,隻在聽到她說照片時才有所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