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陽台到了晚上,窗簾一拉,也是個小型的會客室,開著暖色調的昏暗的燈光,兩人就坐在那裏……一本正經地聊天,好似歐辰鉞上樓來真的隻是為了喝茶。
兩人很有共同語言,能從朝堂大事談到詩詞書畫,能從古論今,又各有所長,歐辰鉞對宏觀大局的認識更加深刻,蘇虞則在小道上略勝一籌,這一聊竟然聊了近兩個小時還意猶未盡,蘇虞舔舔嘴唇,茶都喝完了,要不再下去倒一壺上來?
抬頭要詢問歐辰鉞時,就撞進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裏,這一刻那眼眸深處仿佛跳動著一簇火焰。
蘇虞頓時笑道:“時間不早了,茶也喝完了,是不是該……”該什麽還用特意說出來嗎?
再留下來難不成想過夜啊,雖然將人留下來時蘇虞已經知道接下來的發展,可臨到這一步還是忍不住出言逗一逗這個一本正經跟他聊天的男人。
歐辰鉞微挑了下眉,這樣的動作他做起來帶著股特有的魅力與難以言說的帥氣:“對,是該就寢了。”
說完就起身向樓上的房間走去,其用意當然是去洗漱了。
葛大梅過來給兒子整理臥室以及客房時,就發現客房裏有不屬於兒子的衣物之類的用品,可到底沒說什麽,兒子大了,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所以她連自己男人都沒告訴。
蘇虞搖頭失笑,關了陽台上的燈也回自己房間洗漱,換了一身家居服坐**刷電腦,沒一會兒,去客房洗漱的人帶著一身濕氣和暖意推開門進來了。蘇虞把電腦搬邊上,微笑問:“陛下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歐辰鉞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說:“今晚朕準你侍寢。”
“噗……”蘇虞笑歪在**,本來心裏還有點緊張,兩輩子他在這方麵雖然不是多保守的人,但因緣際會沒碰到對的那個人,對這方麵的事情興致也不是太大,所以真正說起來還是個初哥,不過他上輩子能成為別人眼中的紈絝,又在軍營那種全是男人的地方混了好幾年,這種事情倒是見識得多了,現在有機會親身實踐,還是有點小興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