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手捂著左臉,指向洛小君,氣憤的破音了嗓子,聲音尖銳。
“你,你敢打咱家!”
洛小君冷冷的看著他,這張溫潤到人畜無害的顏,此刻肅穆到像是換了個人。
到底曾今是帝皇,就算再如何落魄周身的貴氣是如何都遮蓋不住的,哪怕身著低賤的太監服,地位低下,為人鄙夷。
可那股久居高位的氣場,是刻印在骨子裏的帶不走的東西。
他步步朝他走來,竟讓李管事生出怯意。
“有,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募地,洛小君揪住他的衣領,湊近他。
“將阿九放出來!”
“進去慎刑司的人都登記在冊,除非君上開恩,否則沒有人能放他出來……”
抓著他衣領的手鬆開,李管如同見了鬼一般慌忙離開。
隻等他走遠,洛小君緊繃的身軀鬆懈下來,甩著自己的手,放在嘴邊吹了吹,剛剛那一下他用盡了全部力氣,怪疼的。
轉眸看向瑤光殿的方向。
如果要將阿九救出來,必須得楚恒熠同意才行,這事就有些麻煩……
不過,若細想其實說難也不難,隻要抓住他要找的’刺客’阿九就能無罪釋放。
昨天晚上的所有經過,洛小君看得清清楚楚,是禹國公主企圖刺殺楚恒熠反被殺害。
根本就沒有什麽刺客。
楚恒熠明明知道,卻大張旗鼓抓捕刺客,是做樣子給禹國使臣看,偽造一副公主被刺客殺害的狀態。
可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明明隻要他一句話便能將禹國公主定罪,並讓禹國使臣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為什麽要隱瞞,甚至是放任?
楚恒熠心思整密又心狠手辣,絕不會做無用之事。
倒是禹國……他們不惜犧牲一位公主的性命,如此大的代價,為了什麽?
若他記得沒錯,禹國貌似出了一位天縱奇才的皇子,名叫洲文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