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正廳。
楚恒熠下朝後便在此處處理政務,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洛小君失蹤到現在還沒尋到,楚恒熠心中煩躁,脾氣也變得暴躁易怒。
禦前侍筆太監小心翼翼,明明是豔陽高照的好天氣,卻恍若置身於猶如寒冬臘月。
帝君每隔一個時辰便詢問一次可有洛君懷的下落。
每一次得到的消息是否定的,他便大發雷霆。
禦前侍筆太監都不記得自己已經清理過多少次滿地墨跡與宣紙,以及散落一地的奏折。
他匍匐跪在地上擦拭地上的墨跡,正好擦到門口,一隻沾滿了泥垢的布靴踏入進來,徑直朝裏走去。
楚恒熠坐在太師椅前,手扶著額角,麵龐陰冷。
“滾。”
他並未抬頭看向來人,隻冷冷的喝了一聲。
這人卻並不走,他站在書桌前,目光注視著他。
“君上確定讓我滾嗎?”
這聲音是!
楚恒熠抬頭看向說話之人,沐浴在陽光裏,麵容柔美笑容清甜的人兒,不是他苦苦尋找了一天一夜的洛君懷,還能是誰。
緊繃的薄唇鬆開,他站起來邁出一步,瞬間臉上還沒來得及展開的笑容冷了下去,隨之而來是一聲震怒的低吼。
“大膽洛君懷!”
一陣疾風過後,男人臨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天旋地轉後被他重重的按在書桌上。
墨發垂桌,男人的臉逼近,冷冽的呼吸噴吐在他的臉上,淡淡的龍涎香湧入鼻息,隨著男人因為氣憤而起伏的呼吸。
“死哪去了?”
洛小君被他這一嗓子給罵的有些懵逼,他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君上,咱能放手好好說嗎?”
他此刻正被楚恒熠按在桌子上,質地柔滑的龍袍下他的大腿壓在他的腿根處,他距離他很近,近到他能感覺到楚恒熠身上的溫度。
這種距離,這種姿勢,怎麽看都很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