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陵城正北街的福來酒館,三樓用於貴客享用的頂級包間,紅木大圓桌上擺滿了酒菜,洛小君雙手放在大腿上,垂目低肩,拘謹的坐在楚恒熠與榮堯的中間。
本想請榮堯吃飯,拉近關係為以後尋個靠山,哪成想楚恒熠要跟著過來。
跟著過來也就罷了,還點了一桌子昂貴的菜式,洛小君本隻想隨便去個小飯館喝兩杯。
卻被楚恒熠擅自帶到了這種一看就極其昂貴的地方來。
被封為平燕候雖有爵位卻無封地壓根沒有收入來源,身上也就昨晚連衣裳一並送來的二十兩銀子,洛小君估摸著古代的物價應當不會太貴,所以才開口請榮堯喝酒。
可現在看著楚恒熠點的一桌酒肉,摸了一把腰間荷包裏那少得可憐的二十兩銀子,洛小君愁眉不展,壓根沒了吃飯的胃口。
反倒是楚恒熠每樣菜式嚐了個遍,時不時的還喝兩口小酒。
洛小君氣鼓鼓的,他這麽放心,就不怕菜裏有毒,毒死他!
再看身側的榮堯,中規中矩的隻夾自己麵前的一盤子涼拌黃瓜裏的花生米。
瞅瞅,人家丞相大人多好養活,請他出去喝酒,有盤花生米就夠了。
楚恒熠吃得差不多放下手中筷子,他吃飽喝足,見洛君懷麵前的筷子未曾動過,眉頭一挑。
“平燕侯,吃不慣這裏的口味?”
洛小君嘴角直抽搐,吃吃就知道吃,吃死你。
“我,我不餓。”他幹笑一聲,尋思著他吃完了趕緊走,隻留他和榮堯在的時候,說說借銀子付酒錢的事。
楚恒熠瞥了一眼洛君懷頗有些幸災樂禍。
“平燕侯請人出來喝酒,自己卻不喝。”
這話,倒是提醒了洛君懷。
以前作為新人的他請公司同事吃飯,到了結賬的時間他們裝地裝醉,打地打電話,上地上廁所。
不如自己也裝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