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位處於平陵城西邊的山丘中,常年有重兵把守閑雜人等不得入內,洲文儀身著祭祀服,手捧著冠冕滿目悲戚,眼眶底通紅一片,睫毛恰到好處的濕潤。
若不知情的,還以為棺槨中躺著的是他的至親,一番悲痛欲絕的演講後,他率領朝臣朝皇陵走去。
早已潛入皇陵的楚恒熠冷冷的看著這一幕,漆黑的瞳眸裏毫無光澤,恍若在他眼裏不過是看個裝模作樣的死人罷了。
洲文儀站在廟堂前,此處唯有帝君與長老堂的人能進入,而今日在前任帝君入墓葬之前,他會先在這裏祭拜先帝,由長老堂授予冠冕,以下任帝君之名送棺槨入葬。
隻要走進去,他便是下一任帝君!
隨著厚重的號角聲唱響,洲文儀買進一隻腳,盡管他再如何偽裝也掩蓋不了他心中的貪婪。
隻要進去,他便統管諸國的帝君。
等他成為帝君,北梁國便屬於他的母國禹國的地盤。
“父皇,兒忍辱負重多年,終要得你所願,不負眾望!”
嘴角咧開得意的弧度,他抬起另外一隻腳,正要進去。
“嗖。”
一支暗器釘在他腳下,險些穿透他的腳心。
洲文儀麵色陰沉,卻隻片刻化成一聲冷笑。
“來了~”
烏雲蔽日,狂風驟起,禦林軍衝入進來,將洲文儀團團圍住。
無故刮起的狂風引得抬棺之人腳下踉蹌,繩索斷開,棺槨砰地一聲落在地上,震得灰塵迷茫。
黑袍男人從天而降,黑靴踩踏棺槨,墨發飛動,男人抬起手,手中遊龍劍如一條巨龍發出渴望鮮血的嗡鳴。
“他是……帝君!”
被風吹得七零八散的朝臣認出他來。
“帝君沒死!”有人驚呼,跪下叩首。
洲文儀一個眼神示意,那朝臣便被他的人給抹了脖子,一時間所有人都不敢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