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君僵在原地,這聲音不用回頭都知道來的是誰。
“我能去哪裏,當然是回家睡覺。”
“昨夜本君去過你的住處。”
洛小君心下一跳。
“可能是我們不小心錯開了。”他心中忐忑,呼吸緊張,隻覺自己快窒息了,明明沒做錯事情,自己究竟緊張個什麽勁。
“你犯不著躲著本君。”男人的聲音冷冷的。
洛小君愣了一下。
“別誤了早朝。”
洛小君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想說自己能不去嗎。
聲音噎在嗓子裏,對方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就已經走遠了,洛小君隻得跟了上去。
走到瑤光殿前,望著通往瑤光殿的台階,洛小君抬起腳,疼得吸了口涼氣,再提起另外一隻腳。
這疼痛簡直不亞於一場酷刑,隻走了沒兩步他便滿頭大汗,咬了咬牙,隻得繼續堅持。
走在前麵的楚恒熠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雙腿顫抖舉步維艱的樣子,心微微一軟。
忽的洛小君腳下踩空朝後栽去,楚恒熠邁下台階便見一隻手先他一步攙扶住了洛小君的胳膊。
“平燕候,您小心一些。”
洛小君感激的點頭。
“多謝。”
馮葉凜笑著搖頭。“舉手之勞。”
“你的腳?”
“我的腳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倒是平燕候將自己摔成這樣,還克忠職守的前來早朝。”
他看向站在大殿上的楚恒熠好巧不巧與他對視上。
“君上未免太不太懂憐惜下臣了。”
楚恒熠袖中的拳頭縮緊,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洛小君抓著他胳膊的手。
今日早朝,楚恒熠將所有與洲文儀有勾結的臣子處置,而定國公之子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被流放邊塞,定國公並沒有多說什麽,反而覺得帝君網開一麵。
洛小君不由看向馮葉凜,不得不感歎他當初與他說的那番話,也深深的察覺到了馮葉凜的可怕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