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熠推開平燕候府大門,走入內院站在緊閉的房門前,薄唇微啟。
“我已經知曉原委,是我誤會了你,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該去找馮葉凜,你該去尋求依靠的人,應當是我。””
房內沒有任何動靜,他沒有回應他。
他垂著眼,責備的語氣軟了下來。
“我不許讓你與別人在一起,一刻都不行!”
頭抵在門上,睫毛微顫,漆黑的眸裏閃爍著情愫。
“我可能喜歡你。”
屋內依舊沒有聲音,楚恒熠推開房門,門並沒有插栓輕輕一推便開了,望著收拾得一塵不染的居室,他走進去掀開一側的珠簾。
“洛君懷,為什麽不回答我。”
珠簾啪嗒啪嗒的的晃動,入目所及的是疊得整整齊齊的被褥。
床頭的小桌上用鎮紙壓著一張紙,他走過去將紙抽出,其上隻寫了四個字。
“永不再見。”
捏著信紙的手一顫,驟然轉身,撥亂了珠簾,奪門而出。
出了侯府,他走在街上,四周街道是絡繹不絕的人,他四處尋找。
“什麽永不再見,洛君懷本君令你馬上出來!”
……
榮堯帶著一眾朝臣在禦書房門口等候楚恒熠回來處理政務,一等便是一個下午。
日落西山,大地昏黃,正當大家都以為今日君上不會來禦書房的時候,眼尖的臣子看到朝這邊走來的楚恒熠。
“君上!”
榮堯迎了過去,楚恒熠麵無表情的走入禦書房手裏緊攥著一張信紙。
還不等榮堯稟報軍務,他便率先開口。
“是何人將趙崎放出地牢。”
幾位朝臣跪下,榮堯也跪了下去。
楚恒熠冷笑著看著這些他最為信任的臣子,“這便是本君最引以為傲的良臣!”
“砰!”硯台筆墨盡灑落在地,他眼眶通紅,憤怒灼燒了他的心。
腳步聲臨近,榮堯看向外麵,長老堂的大長老走了進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們都退下,榮堯叩首躬身與其他朝臣一並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