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城碼頭貨船通運,人來人往車流不息。
“是你叫我來的?”
紫衣飄動折扇輕搖,男人轉身,風吹動衣擺飄動,丹眼含笑。
“好久不見了,景小姐。”
景如歌覺得他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他的身份。
“鄙人如此沒有存在感?景小姐竟不記得鄙人了?”
他收起折扇,自我介紹道:
“鄙人名叫馮葉凜,乃是秦月國丞相,明月城出了命案,我特意前來查看一二不巧見到景小姐便過來問候一番。”
景如歌多次聽爹爹提起過這個名字,在被楚恒熠擒住那日,他似乎也在場。
“你找我有什麽事?”景如歌戒備的看向他,她所聞的馮葉凜並不是善茬。
葉凜將一封信交給他。“你不必害怕,我隻是代人傳信罷了。”
景如歌接過他遞來的信,隻一眼便臉色煞白。
“信我已送到,告辭。”
馮葉凜轉身離開,隻留景如歌一人站在原地,她顫抖的再次看向信紙。
“他瘋了嗎……”
這封信是鄭元晝所寫。
“景如歌還記得燕南國為何而亡嗎,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而今輪到你償還了,我得到消息,楚恒熠正在尋你並且已經到了明月城,你必須與他回去並取得他的信任,助我奪回燕南國,這是你欠他的,必須償還,否則你會付出代價。”
紙張的最後一行印有一枚梅字印章,正是景如歌母親的私章。
她緊緊的將紙張攥在手心,轉身便見一個麵白無須的仆人朝他走來。
她一眼便認出他是楚恒熠的狗奴才徐安。
“景小姐,我家主子有請。”
景如歌跟著徐安到了一家酒館,上樓進入了最頂層的雅間。
男人站在窗口背對著她,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
“景如歌。”他聲音低低的,沉悶而壓抑。
“你可願意嫁給本君。”這話若旁人說來,那是求婚,可從這個男人用這種語氣說出來,便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