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他的嘴!”榮堯示意過去。
幾個士兵擒住阿九,捂住阿九嘴裏的呼喊。
眼看著帝君走到北門關大門前,阿九用力掙紮,嘴裏大喊著。
“君上,小君哥失蹤了,君上,君上……”
卻因為嘴被堵住,隻能發出微弱的聲音,在這千軍萬馬的馬蹄聲中微不可聞。
石門打開,天色微亮,楚恒熠拔出遊龍劍。
半個月前,他重傷回來,大長老找到他,並不是來關心他這個帝君,而是讓他割地認輸。
“你殺了禹國皇子,禹國皇帝有怒氣情有可原,若再繼續戰下去兩敗俱傷反而如了某些看客的意,對雙方都沒好處,你既然已經平安回來,那就割地求和吧。我已與禹國皇帝談妥,隻要你割讓一座城池,並昭告天下為殺死洲文儀一事致歉,禹國便繼續與北梁國交好,並重新派出一名皇子進入長老堂進修。”大長老走到他的病榻前,將一封擬好的詔書遞給他。
“蓋上國印,接下來的事老夫會為你辦好。”
楚恒熠看都不曾看著這詔書一眼,便隨手丟到一邊。
“你怕了禹國,本君不怕。”
讓他認輸,簡直是笑話,況且,他認為洲文儀死有餘辜。
“君上是北梁國的君上,當以北梁國的利益為先,豈可爭一時之勝。”大長老語重心長的看向他。“小不忍則亂大謀,等你養好了傷後再戰也不遲。”
“若任何國家攻打侵犯,都以一城相送,北梁國遲早要亡,哪來的國。”
“君上!”
“本君乏了,大長老回去吧。”
楚恒熠趕人,常愁從外進來,對大長老做出個請的動作。
大長老眯著眼睛,臨走前提醒他。
“你現在該做的是解除身上的孤煞,而不是在大婚之日便披甲上陣數月不歸,老夫用心良苦,還望你好自為之。”
“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