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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元晝手裏攥被他捏成兩半的木梳臉色陰沉渾身戾氣。
一拳頭禦花園砸在假山石上,手背上鮮血溢出,他卻恍若感覺不到疼痛,生生從牙縫裏擠出一句。
“我定要讓楚恒熠死。”
大殿中,他的部下正在等候著他,他走進去,所有人恭敬的迎接,他們臉上的血跡還沒有洗淨,殺紅了眼的戾氣繚繞不散,曾經莊嚴肅穆的大殿此刻卻恍若修羅場的地獄。
“楚恒熠派人前來調查,一定是知道些什麽,以他的手段絕對會毫不留手的全力出擊。”副將軍說道。
“我們的兵馬隻有區區二十萬,不足以對付整個北梁國數以百萬的大軍。”
鄭元晝冷冷的掃視一圈。
“你們怕死。”
一眾部下齊刷刷跪下。“屬下們的命是鄭將軍從死囚營裏就救下的,隻要鄭將軍一句話,萬死不辭!”
“你們說的沒錯,我們的兵馬是不足以對付楚恒熠整個北梁國的兵力,若直接對抗等同於螳臂當車,唯有用計將他引入陷阱才有機會。”
“將軍的意思是擒賊先擒王?可,楚恒熠武功高強又在帝天宮,我們要如何殺他?”
鄭元晝看向大殿中的龍椅,眯著眼睛。
“你們不是抓了個探子嗎,將他放了。”
“這……”幾人對視一眼,“若放了探子,他回去稟報楚恒熠,皇上在郾城的事情豈不是就暴露了!”
“我就是要讓他知道皇上在我這裏。”
就讓他看看楚恒熠能為洛君懷做到什麽地步,若他肯為洛小君涉嫌,他就設下陷阱殺了他。
若他不來,正好讓洛小君看清現實。
夜幕下,被囚禁的北梁國探子見獄卒正在打瞌睡,乘機將藏在鞋底的暗器取出砍斷了鎖鏈逃了出去。
副將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低聲道。
“去告知將軍,人已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