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倒在血泊中痛苦的抽搐,淩亂的頭發遮蓋著絕望的眼睛,唇幹裂得片片皸裂開。
爹說:“好人有好報。”
娘說:“誰沒個在外的時候,能幫襯就幫襯。”
他們是好人,老天爺卻帶走他們,隻留下絕望的少年拖著殘缺的身軀忍受疼痛與屈辱。
好疼……好疼。
快點死掉就好了……
馬蹄聲打破了村莊的寧靜,一些穿著華貴的人出現在少年的視線裏。
“你可是洛君懷?”
少年抬頭望著他們,眼神縹緲空洞。
“是。”
說完他便昏死了過去,這些人將他帶離了村子,給他上了藥,給他吃的,穿的。
過了幾日少年身體恢複了一些,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著華服,氣度不凡,就連城裏的官老爺也不上的他的氣概。
少年頭一次見到如此高不可攀的人,他害怕的往床角路縮著,身體的殘缺讓他自卑的不敢直視他人。
男人一言不發的看著他,良久他掀起衣擺跪在他麵前。
“臣來遲,還請皇子殿下恕罪。”
這個在少年眼裏高攀不上,甚至多看一眼都覺得心驚膽戰的人,叫他皇子殿下。
少年懵懂不知發生了什麽。
直到後來男人告訴他,他是南楚國流落在外的皇子,他說他會替他掩蓋身體上的秘密,沒有人會知道他這個皇子作為一個男人都是殘缺不整的。
他帶他離開,他說要帶他去屬於他本該去的地方去。
少年很害怕,這麽大以來他頭一次離開村子,那一日他最好的朋友來找他,他害怕得抓住他的手。
“阿晝,我怕。”
“別怕,我陪著你。”
阿晝追著他的馬車跑了三裏地,最後昏倒在路上男人才答應帶他同行。
幾天後他們來到了郾城,華麗建築,熱鬧的街道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樣的陌生,唯有身邊阿晝是他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