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清時倒沒怎麽意外,畢竟就像白雪說的,沒人跟蹤不知道,但一跟蹤就能找到,也算不得什麽隱秘的事,隻是因為一邊是平民一邊是皇親國戚,身份懸殊,沒人去這樣的猜測而已。
馬車對普通人家來說可是稀罕東西,秦家如果有人經常出入密道,那家人門口就經常會停放馬車,有心查肯定一問一個準。
淩清時覺得這樣還不如秦語煙用美色.**了禁軍讓他們放她出來的讓人驚訝。
唯一需要注意的點是,秦家人是否用這個密道將家裏平常不怎麽露麵的晚輩小孩兒給偷渡出去送走了。
淩清時看蕭楚奕,“王爺,可要讓人去查一查?”
蕭楚奕搖頭,“用不著我們,會有人辦的。”
蕭楚奕這話剛說完,暗一就突然冒了出來,跟蕭楚奕匯報,“王爺,宮裏下令,讓禁軍將秦家,淩家,還有安寧侯府所有家眷都押入天牢,然後發現每家人數都不對,守護的禁軍因看押人犯失職,全進宮領罰去了。”
這就有動作了,淩清時覺得這位小皇帝反應還挺快的。
蕭楚奕也隻平靜的點了點頭,“繼續宮裏的動靜就行,其他不必插手。”
暗一走後,淩清時也打發白雪去用飯休息,自己跟蕭楚奕繼續在院裏溜圈,一派悠閑。
等兩人消完食回房沐浴時,淩清時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趴在蕭楚奕浴桶旁,摘了他麵具,“王爺,我記得你之前賀祁陽走的時候會給你留一個人皮麵具,你麵上這個就能摘了,擇日不如撞日,王爺今晚就我一睹真容如何?”
淩清時手指在蕭楚奕完好的半邊臉劃過,像流氓在調戲小姑娘一般,痞裏痞氣的。
蕭楚奕看向淩清時,目光中帶了點笑意,“那王妃可還想本王雙腿完好站在你麵前的模樣?”
宛如謫仙的攝政王,一步步朝他走來,這個畫麵光想想就讓人心緒激動,最主要的是,淩清時覺得自己有了個更可怕的想法,他想睡了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