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稚兒的話,淩清時都要以為之前太後為淩家所做的一切都隻是一個局了,為的就是引出最後的真相。
至於這最後真相是什麽,稚兒到底是什麽身份,就需要他們去查了,畢竟現在皇室其他兩人的血脈可能有問題,隻剩下蕭楚奕這個最正統的,也隻有蕭楚奕的話能服眾了。
“所以,是什麽新身份呢?”淩清時問,看起來似乎很有興趣。
稚兒卻搖頭,“現在不能說,不過皇叔若有查,很快就能查到的,皇嬸不用著急。”
淩清時心想,那可不就快嘛,都在等著他家王爺去查,說不定都已經把證據準備好擺在地上等他去撿了。
淩清時也不想說話了,心情鬱悶。
蕭楚奕抓住他的手,“沒事,既然你們都想公之於眾,本王自然成全你們。”最壞的結果也就是皇室就剩下他這一個血脈了。
剛這麽想著便聽到稚兒問,“皇叔,你對那個位置真的沒興趣嗎,不管論身份還是能力,皇叔你才是最應該坐那個位置的人。”
淩清時聽的滿腦袋問號,“這會兒不想讓你皇叔養兒子了,改為勸他自己登基了?”這都是什麽想法什麽毛病。
“沒有,稚兒隻是實話實說,若皇叔願意助我,稚兒再歡喜不過了。”稚兒道,臉上一直掛著淺淺的笑意,跟笑麵狐狸似的。
淩清時也打量著稚兒,發現除了表現出來的行為足夠成熟外,其他的不管是臉還是身高,怎麽看都比蕭景恒小,這兩就算要被掉包可能性也不大吧。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係。
好在他們馬上要回京了,回去應該就知道了。
稚兒還跟他們一起,說要回去接受封賞,淩清時覺得這跟自投羅網沒什麽區別,按蕭景恒如今的脾氣,他可不一定會再放稚兒走。
淩清時想了想還是叮囑,“我不管你跟蕭景恒到底有什麽恩怨,也不管你是否打算奪位,但你最好別對百姓下手,如若不然,我跟你皇叔可不會幹看著,我們插手的後果,想來你也無法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