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京城一家酒樓大堂。
“誒,知道嗎,攝政王昨兒晚上跟拉著攝政王妃一起上青樓去了。”
“這有什麽不知道的,整個京城現在估計都傳開了。這不是攝政王的腿治好了又能那什麽了嗎,估摸著是去青樓跟那些男人偷師學藝的。”
“怎麽可能,攝政王這麽聰明的人,做什麽那不是一學就會,還要上青樓去偷師,不可能。我猜啊,肯定是讓攝政王妃去學樓裏那些姑娘怎麽伺候人的,你們想啊,王妃畢竟是個男人,這男人跟男人肯定是不一樣的,王妃又沒伺候過人,總得學一學,學的跟樓子裏那些姑娘一樣身嬌體軟,王爺才喜歡。”
“說的好像也有幾分道理,就不知學的怎麽樣了,王爺滿不滿意。”
“去!這可是人家的**,哪能讓你知道啊。”
嘖,一群傻子,”兩人說話間,又忽然插進來一個聲音,一來就罵人傻,像找茬兒似的。
但那人卻像完全察覺不到人家的不滿一樣,大冬天還搖著扇子裝模作樣,“我說也就你們這些傻子才信是去偷師學藝的,攝政王是什麽人,那可是先皇的親弟弟,這些房中事宮中難道還沒人教他?還有王妃,那可是前丞相家之子,也非一般出身,他能不知道怎麽伺候人?”
“你們就是見不得王爺王妃恩愛,這男人要願意帶一個女人上青樓,那才是真愛。王爺跟王妃也一樣,人上青樓也就是聽個曲兒而已。”
這人說的自信,說完又拿著扇子搖了搖,大冷天的也是真不怕冷。
而現在被罵傻子的那兩人則疑惑的很,“你說是聽曲兒就是聽曲兒?你怎麽知道?”
“就是,你也沒親眼見到,我還說就是王妃去學怎麽伺候的人的呢。”話音才剛落,一把扇子就戳到了他下巴下抵著,“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隨意汙蔑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