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亂語讓本王休了王妃,又給本王安排女人當王妃,什麽時候本王的事也輪得到你一個小小的禮部尚書來管了,周良,你算個什麽東西!”
蕭楚奕語氣越發淩厲,一聽便知道他這是動怒了。
而周良整個身子幾乎都趴在地上了,他後悔了,後悔在朝堂上說那些話了。
他得罪不起攝政王,也低估了攝政王對王妃的愛護。
“本王不管你受誰指使,但你讓的本王休夫,便是碰了本王底線,周良,這後果你可得好好擔著。”
蕭楚奕沒再說別的話,隻起身將淩清時拉起來,“走吧,去下一家,接著看本王的未來王妃。”
蕭楚奕這話一出,周良頓時明白了他的目的,心裏隻剩一個念頭,完了,徹底完了,他周良要完了。
突然眼前一黑,直接趴在地上暈了過去。
而蕭楚奕顯然沒因為他暈了就打算放過他,他按周良在朝廷上提的那幾家官員名字順序,帶著淩清時和王府親衛親自拜訪了,用的全是要相看未來王妃的由頭。
若他一人上門,又或者把人召到攝政王府見一見,說不定還真有人會動這心思,可蕭楚奕上門不僅帶了淩清時這個現王妃,還帶了王府親衛,顯然就是來找茬兒又或者說是上門來警告他們不要生歪心思的。
隻要腦子沒蠢到一定的地步,都能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可能上朝了,那至少也是個五品官以上,也不可能傻到連這點意思都揣摩不到。
姑娘是一個沒見到,一個個全部低頭弓腰的給蕭楚奕還有淩清時這個王妃賠不是,並表示他們對王妃之位絲毫沒有意思,以後也不可能有。
有的還搬出了家裏姑娘即將訂婚的借口。
就算蕭楚奕走這一圈什麽都沒做,但他們也被嚇到了,都對周良生了怨,他要針對攝政王,偏把他們這些無辜之人牽扯進來,這事絕不能就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