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清時若是個粗魯點的人,可能當場就會回蕭景恒一個——你在想屁吃!
即便不是,淩清時也覺得蕭景恒是個心裏沒點逼數的人,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自古以來,把家眷留在京城做人質這樣的行為隻存在於手握重兵之人,怕他們造反,如果家眷留在京城他們多少會忌憚些。
但閑散王爺可沒這樣的規定,蕭楚奕手上沒兵權,也不管朝堂的事,隻是出去遊玩,蕭景恒還要把他的王妃給扣下來,那就不僅僅是得寸進尺,而是得寸進丈了。
蕭楚奕看周啟的眼神極冷,冷到像要直接將人給凍住一般。
身上散發的出來的氣勢更是滲人,周啟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他從皇上口中聽到這話時就知道事不會那麽容易成,或者壓根就不會成,隻會讓皇上跟奕親王積怨,他想勸來著,但皇上勢在必得的樣子讓他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周啟便隻能出宮來傳口諭了。
淩清時走到蕭楚奕前麵,怕蕭楚奕當場就把周啟給打死了,他看著周啟,“周公公,勞你回去問問皇上,今兒是想將本王妃同王爺分開強行困在京中,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把本王妃擄到宮中給他當妃子去了?”
“他這般心心念念惦記著自己皇叔的王妃,到底是什麽居心,請周公公回宮幫本王妃問清楚些,本王妃想要收個說法。”
“哦,對了,也再勞你轉告皇上,有些事是強求不來的,誰也不能逼我淩清時做我不願意做的事,否則,我不僅有手段讓他後悔,還能讓他一輩子都隻能看著卻永遠都得不到他想要的。”
淩清時臉色也很冷,這些話也全然沒給麵子,又或者是直接想跟皇上撕破臉皮。周啟在心裏叫苦,皇上也真是,宮裏那麽多人非叫他來傳口諭,又不是不知道王府這兩位都是不好相與的主,他誰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