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頭兩個字一出,不僅是丞相怕,更有下人被嚇的驚叫出聲,就連孫氏也哆哆嗦嗦去抓丞相。
若是換成其他人,即便是在皇上麵前,丞相都不會怕成這樣,但眼前這位攝政王向來不受他人約束,說殺人就殺人,丞相是真的怕。
好在蕭楚奕也沒想讓他現在就死,而是道:“丞相到底是當朝相爺,就這麽死了有點可惜。不如丞相掌嘴自罰吧,罰到你覺得足以抵消你藐視皇室的罪名便停了。”
“暗一,你留在次數替本王看著。”
“是!”暗一領命,目光冷冷看向丞相。
丞相知道今日是逃不過了,一口牙都險些咬碎,卻不敢有其他動作,隻能緩緩舉起手朝自己嘴給了一巴掌。
而其他跟著出來的人,丞相都動手了,他們也隻能跟上,一時間相府門口隻能聽見此起彼伏的巴掌聲,還挺響亮。
留下暗一,淩清時推蕭楚奕進門,他想去看看林姨娘和多寶,而蕭楚奕該去丞相府待客的正廳坐著。
若今日丞相不來這一出下馬威,不指使一個下人惹怒蕭楚奕,那今日便該是另一個場麵。
除了跪在外麵的丞相和孫氏,丞相府還有兩位嫡子可以出來招待蕭楚奕,不過攝政王凶名在外,這兩人也不敢出來。
淩清時陪蕭楚奕等了會兒,又叫了下人去請兩位少爺,但半天沒請來人,蕭楚奕覺得有些無味,同淩清時說,“去看你娘?”
淩清時便推著他往雨竹苑去,路上淩清時問蕭楚奕,“王爺今日這一出可是為了做給太後看?”
太後以身份壓他,也能壓蕭楚奕,但蕭楚奕同樣能用身份壓丞相一頭,丞相是太後豎在朝堂的棋子,許多事都要靠丞相來運作,短時間內不可能舍棄他,便隻能收斂自己。
“不,本王是給天下人看的,讓他們知道這大楚到底姓什麽,”蕭楚奕語氣平淡,但說的話卻滿含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