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奕的王府除了淩清時這個王妃外就沒其他人了,管家便將林姨娘安排在了主院旁邊的院子住下,離兒子近,也方便淩清時經常去看她。
淩清時讓寶娟去伺候林姨娘,多寶跟著他。
從穿過來後每天都費心費力,簡直沒一天安生過,淩清時打算好好養傷,等傷養好了,他才能做其他的事。
不過也就剛安生了半天,第二天,天才剛亮,淩清時和蕭楚奕都還沒起床,管家就來稟報,“王爺,王妃,王府的門口站了兩個丫頭,在外麵哭著喊著是王妃的人,她們來找王妃。手裏還拿著一塊玉玨,說是王妃曾許給她們的定情信物。”
淩清時一聽就知道這是丞相府出的新招,在原身的記憶裏,可從沒碰過什麽丫鬟婢女。不僅如此,丞相府的丫鬟婢女可能都隨了主子,心高氣傲的很,壓根就沒將淩清時這個不受寵的庶子放在眼裏過。她們想爬的床是丞相府那兩位嫡子的,或者是府上的管事,都比跟著庶子要有出息。
他起了身,先穿戴好,然後再伺候蕭楚奕穿衣洗漱,最後推著蕭楚奕出門。
淩清時問管家,“吳伯,人來多久了?”
吳伯回,“早上一開門就在了,剛開始隻站著,問也不開口,我本打算直接讓人將她們趕走,沒成想她們就直接哭訴了起來。外頭還有些探頭探腦瞧熱鬧的,我怕傳出去會有損王妃聲譽,便沒讓人趕,特來稟明王爺王妃。”
“知道了,吳伯,你讓人去請幾個大夫來,再請兩個會驗身的婦人,那些看熱鬧的不用趕,最好是能多些人,這事得鬧大了才叫熱鬧。”
“是,”吳伯一凜聲,趕忙應是。
吳伯覺得這王妃說話竟有幾分王爺氣勢,真不愧是王爺看上的人,就是不一樣。
淩清時推著蕭楚奕去用早膳,剛坐下,暗一又出現了,“爺,宮裏來信,請您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