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淩清時一聲驚呼,立馬朝蕭楚奕那邊撲去要攔那支突然飛來的箭。
暗一等人反應也極快,縱身過來要替他擋箭。
然而他們速度再快,也不及箭的速度快,在此起彼伏的驚叫聲中,蕭楚奕伸手握住了那支直指他喉嚨的箭,即便戴著麵具看不清他臉上什麽表情,但端看他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便知道他很鎮定,一點都不慌亂。
反而是外麵看熱鬧的百姓,許多人都被這一出給嚇到,紛紛叫著跑走了。
而那些被暗衛抓出來由王府侍衛押著送去官府的人也掙脫了繩索,開始對王府侍衛進行反殺。
隨後撿了他們的刀,齊齊朝蕭楚奕攻來。
暗一等人立刻應戰,隻有淩清時守在蕭楚奕身邊,那支箭被蕭楚奕接住了,但淩清時看到蕭楚奕的手也握著箭後變了色,那是有毒的征兆,隻要一接觸便會中毒。
顯然放箭的人早有預料,並確信蕭楚奕會徒手抓住這箭,便將毒塗在了箭頭後麵。
“王爺,你感覺怎麽樣,這毒會蔓延嗎?”淩清時問,同時叫了被嚇著的幾位大夫過來給蕭楚奕把脈。
蕭楚奕封了抬起另一隻手給自己封了穴道,不讓毒性蔓延,“本王知道是什麽毒,這毒藥無解。”
幾位大夫把完脈也紛紛搖頭,“王爺,王妃,我們無能,這毒聞所未聞,更不知如何解。”
另一個大夫也道:“王妃還是趕緊讓人去請宮中的太醫吧,他們醫術高明,興許能治。”
“吳伯,命人去請大夫,”淩清時回頭吩咐。
同時謝過幾位大夫,叫了幾個侍衛護送他們和那兩個驗身的婦人回去。
至於嫣兒香兒,這兩人早就嚇的瑟瑟發抖,後麵又出現了暗殺攝政王的箭支和刺客,這會兒更是嚇的直接癱軟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般,拉都拉不起來。
有侍衛看著,淩清時沒管他們,隻讓暗一等人注意不要傷著百姓便推了蕭楚奕進門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