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解藥是第四天的中午送來的,那時鳩夜之毒蔓延全身,丞相整個人都變成了青紫色,人躺在**就剩下一口氣了。
雙方都在賭,一個賭丞相的命到底重不重要,另一個賭怕不怕丞相死在攝政王府的後果。
而顯然,攝政王府賭贏了,畢竟丞相現在還背著一個刺殺攝政王的罪名,誅九族的大罪,隻要蕭楚奕咬死了他就是刺客的幕後主使,再加上那天那麽多百姓作證,丞相就是死在攝政王府太後也不能拿他怎麽樣。
或者說,從太後一開始給蕭楚奕解藥時她就輸了,那個時候他們就知道了丞相對太後的重要性,後頭再拖受罪的反而是丞相。
當然,這樣做最大的好處就是能為攝政王府拉更多的仇恨,丞相要恨死攝政王府了,回去後肯定會想法子瘋狂反撲。
其實也沒差,早就是你死活的仇,現在不過是更強烈了一點而已。
在丞相解毒期間,蕭楚奕進了一次宮,請旨徹查刺殺他的真凶。
而太後卻出現在了攝政王府,淩清時又一次與太後對上了。
太後視線漫不經心的從淩清時臉上略過,隨後看了眼身邊的嬤嬤,嬤嬤開口,“將人帶上來!”
淩清時便看到兩個侍衛一人押著姚姨娘,一人拉著姚姨娘的孩子出現過來了。
果真是沒少在攝政王府放眼線,這就知道用姚姨娘和她的孩子威脅人了。
淩清時問,“皇嫂這是什麽意思,您打算替丞相大人料理他的家眷?”
皇嫂二字成功戳中太後的怒氣點,太後冷笑一聲,“還跟哀家裝起來了,這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丞相的妾與外男摟摟抱抱,如此行徑,你說當如何處置?”
淩清時反應平靜,“那太後娘娘你說該如何處置?”
“自然是賜死!”太後淡淡的吐出殘忍的話。
“既然皇嫂這麽熱心要替丞相管後院,您處置便是,自沒人攔著。不過這人您最好帶走處置,別在攝政王府動手,免得髒了王府的地。”淩清時同樣,那語氣裏的鄙夷甚至比太後更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