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毫無征兆的來,沒說幾句又匆匆離開,卻足已震懾丞相和孫氏。
丞相揮退了要挑斷淩清時手筋腳筋的下人,上前抬手就給了淩清時一巴掌,“吃裏扒外的東西,人是不是你請的,你算個什麽東西,你以為他會救你?還敢跟老子玩心眼,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說完,又一巴掌甩在了淩清時另半邊臉上。
而淩清時臉色絲毫不變,隻冷眼回看他,“對,我請的,我能請一次,自然能請第二次。他不見得會救我,但罵他廢物的人他一定想弄死,丞相大人,你說對不對。”
丞相頓時想起方才他被蕭楚奕嚇的腿都在抖的反應,更怒火中燒,抬手又要給淩清時一巴掌,不過這次被淩清時給抓住了手臂,他手如鐵鉗一般,抓的緊緊的,丞相連掙都掙不動。
“小畜生,你好大的膽子,敢對本相動手!”
淩清時沒說話,隻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像是要把丞相的手臂給生生捏碎一般,問,“大夫請嗎?”
“我的人,還敢動嗎?”
“手臂還要想要嗎?”
丞相痛的臉都青了,又氣又憋屈,被迫應下,“去請大夫,再把外麵那個下麵的奴才扔回雨竹苑。”
下人有了動作,淩清時才鬆了手,丞相甩著如針紮一般疼的手臂,瞪著淩清時冷冷警告:“小畜生你給我等著,我遲早要你好看!”
淩清時微微一笑,臉上滿是嘲諷,“那我等著。”
淩清時帶著人剛走,丞相就將院中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在屋裏關起門來叫出了聲。
淩清時下手太狠,丞相手臂被他捏的那一塊位置已經變了顏色,孫氏給他倒了水,又忙道:“相爺放心,已經去請大夫了,不會有事。”
丞相看了自己手臂一眼,眼中盡是狠戾,“小畜生!”
孫氏連忙說:“相爺,那小畜生去請了攝政王,是不是攝政王已經知道我們的安排了,還讓他嫁過去,會不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