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後來定了淩采萱沒定那位表小姐?”淩清時問。
“因為那時淩家勢大,秦國公府爭不過,那邊也不是沒上過門,好幾次都同王爺說做妾就成,不要王妃之位,都被王爺給拒了,秦國公府因此還對王爺生了怨氣,在皇上奪權要廢王爺時出了不少力,如今秦國公府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勢頭一下就起來了。”
白雪知道的多,或許還有蕭楚奕的授意,所以淩清時問什麽她都沒隱瞞。
雖然秦國公府站在了攝政王府對立麵,但那位從小就被教導將來會是蕭楚奕王妃的表小姐跟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從小就被灌輸這樣的想法,已經成了她心中的的執念,從前她恨淩采萱,現在淩清時成了王妃,就理所當然的恨上了他。
“先前王爺掌權時,那位表小姐沒少上門,不過都被王爺給趕走了,王妃,她如今盯上你,隻怕後頭還會有手段,需得防著。”
從今日那眼神淩清時就察覺到了她的不甘心,淩清時想了想問,“那王爺腿剛被廢時,她是什麽反應?”
白雪聽到這話還有點生氣,“都是些勢利眼,牆頭草,從前積極的很,就那段時間很消停,還聽說秦國公府在另給她議親,要不是她跟皇上差著輩分,隻怕秦家也想把人送進宮。”
“那看她今日的反應,應該是議親沒成,見咱們王爺重返朝堂,又起了心思吧。”
白雪重重點頭,“極有可能。”
“今日她是同誰一起來的?”淩清時想到今日一暗示那姑娘表演節目的婦人。
“是秦家二房的夫人,表小姐的嫂子,”這種小場麵還不值得現國公夫人出麵,雖然秦國公府遠不如從前,可架子還是要擺著的。
難怪說不動,畢竟在這位表小姐心裏,她可是要攝政王妃的人,一個二房嫂子估計都沒放在眼裏。
“往後讓人多盯著些這家人,尤其是別讓他們攀王爺關係辦事。”淩清時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