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衙的人將紙條送到安寧侯府去的第二天,安寧侯帶了兩個人上門,一男一女,都是下人。
兩個人看起來都很害怕,給淩清時下跪時人都在發抖。
安寧侯比之上一次見的時候少了幾分爽朗,多了些尷尬,即便是走武將路子的,但也知道事兒,人好好一王妃去了家裏,先給人弄了一出姑娘落水讓他救,接著還要冒出個醉鬼來要輕薄人家,自家人做的不地道,安寧侯也笑不起來了。
“王妃,家裏出了這種事實在是家門不幸,公主已經審過府裏的下人,把這兩下作東西給審了出來,今兒我把人帶來,一切交由王妃處置,是打是殺全聽王妃的。”
淩清時聽到這話就笑了,“侯爺,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我與安寧侯府或者與您還有長公主到底有什麽仇怨,你們要如此害我。”
安寧侯一聽這話就急了,“王妃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跟你能有什麽仇怨,還有害你,這什麽時候害你了。”
安寧侯看著兩個下人,這心裏也不爽,都把人帶來任由處置了,還說害他,安寧侯也沒了個好臉色。
淩清時勾著嘴角,觀察著安寧侯的反應,發現安寧侯可能是真不知道事。
“侯爺,你信一個下人能隨便帶個陌生人進侯府,還給弄好幾壇酒供對方喝,府上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安寧侯一指小廝旁邊的丫鬟,“這個,是家裏頭的大丫鬟,伺候主子的,在其他下人那兒說話有幾分份量,這丫鬟都招了,說是她許了不少好處,這才事才成的。”
“那就更奇怪了,侯爺,你說是這丫鬟主使,那本王妃就得問問這丫鬟為何要這般陷害我了,是為主子還是為自己?”
安寧侯也看著丫鬟,狠狠一瞪眼,“下作東西,還不快招,為何要讓人對王妃不敬!”
丫鬟一副視死如歸的樣,“沒什麽由頭,奴婢隻是不喜歡攝政王被一個男人霸占,堂堂攝政王怎能隨意讓個上不了台麵的庶子玷汙,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