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奕剛回王府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淩清時就笑他,“你這皇帝侄兒可真是長大了,打的一手好算盤,王爺這鍋背的可還好?”
當著眾朝臣的麵把人留下,然後等人出了宮立馬就下聖旨了,哪個大臣會覺得這事不是蕭楚奕這個攝政王在背後慫恿的,尤其是那些被三族之內的皇親國戚,估計這會兒都想直接提刀上門砍死蕭楚奕了。
總歸在這些人眼中他們是不會覺得這聖旨是皇上自己想下的,一切都是攝政王的主意。以及還有另一個讓人深思的問題,蕭楚奕現在隻是個掛名攝政王,不再掌朝政,手上也沒點其他的實權,但他依然能左右皇上的想法,這就不得不讓人警惕了。
最主要的是這樣的事不是一回兩回了,可以說,在大臣們還沒完全察覺到他們是在被小皇帝牽著鼻子走之前,所有的鍋都要蕭楚奕來背。
淩清時後麵勾住的蕭楚奕脖子,人趴在他背上,想著蕭楚奕現在還是個掛名攝政王,小皇帝還一而再再而三的維護他,絕口不提廢了他攝政王稱號的事。
“所以,是從一開始收回大權保留這個稱號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算計了嗎?”
“是他老師教的好,”蕭楚奕道,帝王之道,他這個侄兒已經學的很好,也用的很好了。
“於是就可憐你這個被豎起來的活靶子了,”淩清時替蕭楚奕揉了揉他胸口,免得他鬱悶,“這皇上也不是人人都能當的,我覺得王爺你之前說你不行,挺有自知之明的。”
蕭楚奕:“……”
蕭楚奕一個用力,直接讓淩清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從背後翻轉到了他跟前,“本王不行?本王哪兒不行?”
“那可就太多了,王爺要我一點點說出來嗎?”淩清時手撫過蕭楚奕大腿,帶著點若有似無勾人的意味。
蕭楚奕抓住他作亂的手把人摟在了懷裏,王爺不想要這樣的**,畢竟現在大白天,當然,他在意的不是這個,在意的是他腿現在還不能站,真要做什麽不方便不說,淩清時還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