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現在就去?”淩清時提議,還做了請的手勢。
他這完全不怕的態度,把秦泰方才好不容易生起來的氣勢一下就給嚇回去了。
淩清時敢,別說在皇上麵前分說,就是滿朝文武加在一起他都不怕,但秦泰不敢,他心虛,他們秦家在外麵的事不少,隻要一查就能查出問題。
若是捅到皇上麵前去,那無疑是自尋死路。
秦泰瞬間就蔫兒了,“咳…那什麽,我知道王妃這是在說笑,這種小事怎麽能鬧到皇上麵前去呢,皇上處理的都是國家大事,日理萬機忙的很,我們就不給他找麻煩了。”
淩清時偏不想給他這個台階下,“這怎麽能是小事呢,秦公國府都要謀逆造反了,這種誅九族的大罪,怎麽說都不小啊,還是說秦家怕到了皇上麵前暴露,影響了你們的計劃,讓你們提前造反失敗?”
“攝政王妃慎言,這種話王妃可不能隨意說,我秦家滿門忠臣絕不可能對皇上有二心,造反一事實乃無稽之談。”
反駁完,秦泰轉移話題,“王妃方才說家人,敢問王妃在這開陽縣有什麽家人,這開陽縣難不成還有王爺的親戚不成?”
秦泰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可王爺皇家出身,親戚都是皇親國戚,外家也是我秦家,怎麽會跟開陽縣扯上關係呢?”
淩清時笑,“看來秦家現在是不承認我這個王妃了,也對,秦家多年前就惦記上了我家王爺,特意生了個女兒,就等養大了嫁給王爺,這進攝政王府門的不是秦家姑娘,自然是不將別的王妃放在眼裏的。”
“既然秦三爺不承認我這個王妃,想來今日也問不出什麽來了,那本王妃就隻能自己找了,告辭。”淩清時說完一拱手,拎著林洵就走。
秦泰倒想解釋,但又一想,反正馬上就要將人除掉了,消息肯定是傳不到京城去的,解不解釋也沒什麽區別,所以淩清時離開,連句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