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嬸願意將我養的可愛點嗎?”稚兒語出驚人。
淩清時險些一口水直接噴他臉上,整個人都呆了。
倒不是為別的,就為他能說出這話,雖然也不是衝著他來的,完全就是想跟他搞好關係,然後讓蕭楚奕扶持他。
雖然如此,但能說這話淩清時驚訝的,他覺得稚兒比小皇帝能屈能伸多了,換成是小皇帝肯定說不出來。
淩清時擺擺手,“算了,你已經這麽大了,用不著我養了,再說你這性子已經定了,估計怎麽養都跟可愛不沾邊了。”
淩清時說著,突然就想起了林洵,他覺得這小孩兒比稚兒可愛多了,最主要的是冷萌冷萌的,這是稚兒比不了的。
可能是因為想要皇位,身邊養他的人又是些在給他灌輸仇恨和一些理所當然的話,稚兒就比較早熟。
淩清時拒絕了,稚兒也並不失落,反而他身後的那個護衛對淩清時投了一個不滿的眼神,可能是覺得他不識抬舉。
淩清時也不在意,戳戳蕭楚奕,讓蕭楚奕說話。
蕭楚奕很淩清時麵子,問稚兒,“是來告別?”
稚兒點頭,“對,同時還想送皇叔一份禮物。”
稚兒看身後,護衛從懷裏掏出兩個小本,還有兩封信放在了蕭楚奕麵前。
蕭楚奕拿過翻了下,發現記錄都是這兩年開陽縣礦山產出來的鐵和煤的走向,這裏麵將稚兒這方人馬撇的很幹淨,全推到其他幾家頭上去了。
“數對的上嗎?”蕭楚奕問。
稚兒:“當然了,皇叔,我沒那麽笨的,如果對不上還拿出來那不就是不打自招嘛,我現在可還不到暴露的時候。”
“既如此,那我就收了,要走就趕緊走吧。”蕭楚奕也不攔他們。
在走之前,淩清時有個問題,“你這麽積極幫忙,是因為這些人也是你想除掉的?”
稚兒笑,“皇嬸真聰明,的確如此,這大楚的江山遲早是我的,這些人就是蛀蟲禍害,早晚都要鏟除,借了某人的手能讓我省不少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