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湊在一起說話的聲音特別小,基本上沒人聽到他倆在說什麽。
在其他人看來,這就是兩個好兄弟互相懟來懟去的畫麵。
然而蘇淼看著嶽澤西莫名其妙發紅的臉頰,心想可能並沒有那麽簡單。
他見識過楚泓麵對嶽澤西時的流氓樣兒,所以一下子就按照非常規的思路想到了某些不可言說的東西。
楚泓攔住了嶽澤西,但俯臥撐該做的還是得做。
嶽澤西不明白他要做什麽,楚泓也沒給他解釋。
楚泓看了看嶽澤西,又把目光轉向妹子們和蘇淼那裏,以極其霸道的口吻說:“我一個人做,他的50個我也包了。”
這個口中的他自然就是嶽澤西了。
“哎你等等。”嶽澤西還因為楚泓之前的調戲不開心呢,自然不願意楚泓代替他做,不服輸道:“憑什麽你要幫我做,我不同意,我要自己來。”
“嘿,你還來勁兒了是吧?”楚泓掐了一把他的臉,不顧他的怒視湊近他耳旁,軟著語氣哄道:“媳婦兒乖乖聽話,老公是擔心你。”
說完後也不等嶽澤西有所反應就解開西裝扣子,脫了外套扔在嶽澤西懷裏。
楚泓到底是當過兵練過的,身材就是不一樣。
襯衫紮進褲腰裏,他微微使力,似乎都可以看到豆腐塊模樣,排列的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
更別提他渾身的痞子氣息和流氓味兒,一個眼神掃過去,那些妹子腿都軟了。
一瞬間,對麵那幾個妹子的雙眼刷刷刷的都亮了。
她們的臉一個一個紅,放在楚泓身上的視線一個比一個火熱,就差沒大膽地跑過去撕楚泓的襯衫了。
不怕痞子有文化,就怕痞子是個荷爾蒙爆棚的型男。
嶽澤西心裏老不舒服了,暗暗吐槽了楚泓好幾句。
那些姑娘們眼睛一個個都快要黏到楚泓身上去了,楚泓這個當事人跟察覺不到似的,用完全標準的姿勢做夠了100個俯臥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