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北喬極其淡定,等他罵完了,才開口說道:“走,有什麽事兒去了書房我再慢慢告訴你。”
畢竟他倆在外人眼裏還有名義上的叔侄這一層關係,要給嶽澤西說的話,駱北喬還是準備私下找他說,不然當著蘇淼的麵,蘇淼肯定還是會不好意思。
嶽澤西不知道他的心思,特別不配合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我就不,我就要在這兒聽,我倒是要看看你駱老三是不是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說完後他看向蘇淼,突然就手足無措起來,想安慰他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雙手僵持著過了好一會兒才拍拍蘇淼的肩膀,擲地有聲道:“淼淼你放心,我不會再讓這個老禽獸強迫你的。”
“不是嶽哥,你……你誤會了。”蘇淼紅著臉說:“駱北喬他沒有強迫我。”
“什麽?!”嶽澤西一臉的不敢置信,隨後便義憤填膺地一手指著駱北喬,“你說,你是不是被他給威脅了?你說出來,嶽哥替你做主,一定不讓他再動你一下!”
他剛說完這話,就被駱北喬強扯著上了樓。
蘇淼看客廳沒了兩人的身影,這才鬆了一口氣。
書房內,駱北喬和嶽澤西各自占據著一方沙發,兩人從一開始的拔劍弩張到現在的心平氣和。
嶽澤西指尖夾著煙,吸了一口吐了個眼圈兒,皺著眉看向駱北喬,“你要說的都是真的話,那你這就是認定淼淼了?”
駱北喬點點頭,“早就認定了。”
“嘿,看你那樣兒。”嶽澤西撇撇嘴,沒想到有生之前還能見駱北喬露出這幅這幅癡情的模樣,他說:“你可別忘了,你倆可都是男人。”
駱北喬瞥了他一眼,“你和楚泓不也是?”
“這……這不一樣。”嶽澤西強力辯解,“我和楚泓的關係頂多就是好兄弟,你和淼淼雖說沒有血緣關係,可名義上的叔侄關係在那兒放著呢,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後果太可怕,我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