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寒被汪洋的話嚇得愣了神。
不過他也算見多識廣,察覺到周圍路過之人看兩人的怪異目光,大步朝汪洋走了過去。
汪洋沒聽到簡寒對他的回應,又氣又急還有一絲絲委屈。
他可顧不得周圍還有人在,在簡寒走到他身邊後,張口就來,“醫生你怎麽可以忘了我!我我我……我就是上周周末來找你檢查過小弟弟的那個,你忘了嗎?醫生你當時給我用儀器檢查了一遍兒,我不放心,又纏著你親自用手檢查了下,然後我就在你手……”
“我記得你。”簡寒在關鍵時刻出聲,成功讓汪洋話語裏的重點兒斷了片兒。
看著麵前眼神懵懂,目前應該不會再大放厥詞的少年,簡醫生鬆了口氣。
汪洋眨巴了兩下眼睛,麵對著簡寒傻傻一笑,之後他安靜了兩三分鍾,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話。
汪洋都快被自己嚇死了。
他麵對著簡寒,都有一種想要在地上挖個洞把自己給埋了的想法。
“醫……醫生抱歉,我剛才行為偏激,話語……衝動了……”汪洋低著頭,跟個在老師麵前乖乖認錯的小學生似的,“我以為你把我忘了,所以才……我不是故意的。”
簡寒心裏倒沒生氣,就是覺得這少年傻不騰騰的,他好笑地看著麵前的少年,問道:“那你今天來這裏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探病?”
“醫生我是專程來找你的!”少年抬起頭,望向他的眸子熠熠生輝。
簡寒沒由來的心裏一軟。
他問:“是哪裏不舒服嗎?”
汪洋搖搖頭,說:“我就是來謝謝你。”說著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道:“上次太麻煩醫生了,又因為突發狀況連“謝謝”都沒給您說,心裏反正挺過意不去的,我今天下學過來,就是想請您吃飯。”
聽他這麽說簡寒才注意到被扔在一旁的黑色簡約式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