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順利回家,嶽少爺咬牙同意了這個明顯對他有不軌行為的要求,然後在上藥的時候被男人用手指好一番折騰。
藥膏是涼的,手指是溫熱的,他此時正體會著冰火兩重天煎熬。
“你等著吧,我出去的頭一件事兒就是報警抓你!”嶽澤西無力地躺在**,私密處不斷進犯的手指讓他雙腿打著顫,“你這行為已經是扣押和強、奸了,勞資不搞死你就不姓嶽!”
男人不在乎地哼笑一聲,手指又在那處故意深入了幾分,表情帶著幾分邪惡地說:“你這倒是提醒我了,要不我不放你出去了,你說我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把你關起來好不好?那裏就我們兩個人,我一整天都不會讓你穿衣服,可以想什麽時候艸就什麽艸。”
“死變態!”嶽澤西急了,“你不能不守信用的!”
男人終於抽出了手指,他直起身無所謂地聳聳肩說:“反正我是個強、奸犯。”
嶽澤西深吸一口氣,憋屈地說:“我……我可以不報警抓你,就當我被豬給拱了!”
男人“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捏了捏嶽澤西的臉蛋說:“寶貝兒你真可愛,不過我有你的把柄哦。”他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個手機在嶽澤西眼前晃了晃,“這裏麵相冊裏可都是你的照片呢。”
嶽澤西:“……”
男人心情頗好的拿出扣押起來的衣服還給嶽澤西,嶽澤西快速穿好。
他摸了摸衣服口袋沒見著自己的手機,“我的手機呢?”
男人從抽屜裏拿出一串鑰匙,“送你回家了我再把手機還你。”
嶽澤西驚訝了。
登徒子要親自送他回家?
男人出門的時候穿的依舊是迷彩短袖和長褲,身材挺拔有力,充滿了野性,極其讓人羨慕,開的車也是一輛軍用越野,這不禁讓嶽澤西開始猜測對方的身份。
他沒給男人告訴自己家的地址,男人卻問也沒問就把他送到了小別墅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