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剛回到公司就被駱北喬叫去了辦公室。
“駱總,這是[鴻瑞集團]和我們擬定的合同,您看一下。”李宗將文件放在駱北喬麵前的桌子上,“沒問題的話我們就可以簽了。”
他以為駱北喬找自己是工作室的事情。
駱北喬沒看文件,把自己的手機遞給李宗。
李宗有些懵,猶豫了幾秒才接過來。
手機屏幕亮著,顯示的是短信頁麵,而駱北喬讓李宗看的這條短信他自己熟悉,就是駱北喬生病那天發給他的。
駱北喬幾乎沒給誰發過短信李宗是知道的,那天他收到短信,還驚訝了許久。
“駱總,這個……”李宗拿著手機十分不解,“這個有什麽問題嗎?”
“你那天是收到這條短信才去我那裏的?”駱北喬問。
李宗心說是你給我發的消息讓我過去,怎麽現在又問起我來了?
他雖然心生疑惑,卻也應道:“是的,那天收到您的短信,我就趕過來了。”
駱北喬眼裏閃過一抹深思,又繼續問他,“你那天來的時候我家裏還有誰嗎?”
“沒有。”李宗說:“我來了沒幾分鍾您就醒了。”
駱北喬這時候輕笑一聲說:“那給我擦身體物理降溫的也不是你。”
他這句話不是疑惑而是肯定的話語把李宗嚇得不輕。
給駱北喬擦身體?!!李宗表示自己黑人問號臉。
誰會幹這種gay裏gay氣的活!
看著老板發燒什麽的,最正確的方法難道不是及時送醫院嗎?
這麽幾句話,李宗也聽出來在駱北喬生病的時候,有個他們不知道的人幫駱北喬擦身體物理降溫了。
他摸摸鼻子,調侃地說:“駱總,這說不定是有個田螺姑娘在照顧你呢。”
駱北喬眼裏的笑意更甚,“姑娘沒有,田螺小男孩倒是有一個。”
李宗一時間有些懵,想了幾秒後漸漸明白過來,幾乎要被駱北喬的話嚇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