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倌內,二皇子看著岩井,岩離,這兄弟二人是他至今為止看著最順眼的人。
“喝酒啊,別這麽幹看著。”二皇子伸手倒了兩杯酒。
岩井,岩離知道酒中一定不幹淨,但是現在隻能喝下去,幸虧來的時候薑文軒給他們兩一人一顆解藥。
兩個人拿起酒喝了下去,二皇子媚眼如絲的看著兄弟二人。
“酒好喝嗎。”二皇子說話聲音嬌柔動聽。
“好喝。”岩離有些不自在的回答。
“那就好,別傻站著了,來我這裏。”說著二皇子就坐在了長椅的中間。
兩個人也是慢慢走了過去,他們心裏都有些不安,這場麵要是讓自己家裏那位看見,想想都害怕,尤其是岩離。
等二人坐了過去以後,二皇子手就開始不老實,岩井和岩離兩個人都是喝了那杯酒,也瞬間吃了解藥,可是這解藥好像不管用,全身燥熱。
“怎麽,發現解藥不好用了是嗎。”二皇子是什麽人,常年都在這相公倌,知道這裏的小倌怕吃藥傷身經常自備解藥,所以剛剛那酒裏的藥,可不是一般解藥就能解的。
兩個人被二皇子這句話驚得一身冷汗。
二皇子沒有理他們,自己拿著那壺有藥的酒喝了下去。
沒過多久,二皇子坐在岩井的身上,岩井則是渾身發熱,眼前的人也換成了薑文軒。
岩離還好,隻喝了一半,但是此時也是熱得不行,隻能將衣服扯開,讓自己能舒服點。
二皇子像妖精一樣在岩井身上......
薑文軒和小七有些不放心他們二人就悄悄跟了上來,兩個人扮成龜公的模樣,想給二皇子那間房送酒。
就在薑文軒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二皇子衣不遮體,坐在岩井的身上,岩井沒有推開,而是緊緊將人摟在懷裏。
小七看到這個場麵,又看看岩離,此時的岩離也是衣服半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