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繼麟這裏烏煙瘴氣,花藝悠還在大牢裏提心吊膽,不知道哪天自己的腦袋就掉了。
為此花尚書跑斷了腿,去各個同僚府上拜訪,多半都被拒絕了,都知道他兒子在宗人府,上門肯定是求他們幫忙,他們有的是丞相的人,有的不想攪和進去,有的是懼怕皇上人微言輕。
“爹爹,怎麽樣,他們答應救大哥了嗎。”花方義急忙迎上外出歸來的花尚書。
花尚書搖了搖頭“你那裏怎麽樣。”
“一聽是幫大哥求情,一個個都想辦法推脫。”花方義也是四處奔走找人幫忙。
“哎...”花尚書這陣子一下子蒼老了不少,花藝悠是他最愛的兒子,現在隨時都可能掉腦袋,自己卻沒辦法。
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戶部尚書找上門來。
“你怎麽來了,快請進。”花尚書忙把人請進屋子。
“我們同僚幾十載,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兒子去死不是。”戶部尚書開口說明來意。
“可眼下沒什麽辦法啊。”花尚書眉頭緊鎖。
“這不是告訴你來了嗎,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聯名上奏保你的長子。”戶部尚書也是冷繼麟的忘年交,他的王妃有事,就算花尚書不想辦法,他也不能坐視不理。
花尚書連忙起身,對著戶部尚書就跪了下去。
“這可使不得,快起來。”戶部尚書把人拉了起來。
兩個人一直商議到了太陽下山,花尚書想留人吃飯,戶部尚書婉拒了。
第二天朝堂上。
“臣有本奏。”戶部站了出來。
“夜王爺,為國征戰,他的王妃卻在大牢,這會傷了良臣的心。”說著就跪了下去。
“臣懇請皇上下令釋放夜王妃。”
“臣懇請皇上放夜王妃。”說著不少官員跪了下去。
“你們這是!”皇上氣急,這夜王妃是唯一能要挾冷繼麟的人,如果現在放了,等人回來,他也沒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