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辰淵看冷繼麟的狀態知道問不出什麽了,走到院子裏本來想問管家,正巧遇到了趙鵬,趙鵬這幾日天天在城裏城外找人,依然沒有花藝悠的任何消息,這才又回王府看看。
“趙鵬,你怎麽在這。”
“你怎麽也回來了。”趙鵬驚訝,他以為軍師會一直留在殤國。
“仗打完了,不用我了,先不說這些,京中發生什麽事情了,王爺這是怎麽了,王妃呢?。”宋辰淵連著問了好幾問題。
“這不是應該問他本人嗎,花藝悠寫了那麽多求助信,你家王爺管都不管,現在要死要活的給誰看。”趙鵬張嘴就是損冷繼麟。
“可是,我們從未收到從京城來的求助信啊。”宋辰淵疑惑了起來。
“你們沒收到?”趙鵬也驚訝了。
“沒有。”宋辰淵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就奇怪了,花藝悠寫了不下二十封求助信,也收到了冷繼麟的回信,信上寫著走不開三個字。”趙鵬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京中發生什麽事情了。”宋辰淵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尚書府被判滿門抄斬,岩寧為了救人,也死在了刑場上。”趙鵬想著那天的事情,也不免有些眼紅。
“那王妃呢!”宋辰淵急到。
“死了。”趙鵬繼續隱瞞了實情。
宋辰淵聽到也是臉色發白,他知道王妃對王爺多重要,在戰場上每次王爺都親自帶兵,就想馬上攻破殤國,馬上回京見王妃:“怪不得他會變成這副樣子。”宋辰淵也是理解冷繼麟的。
“聖旨到。”一個太監哆哆嗦嗦的走了進來,看樣子是怕極了。
“夜,夜王,接,接旨。”小太監知道,上次傳旨的太監沒回去,自己這次來也是凶多吉少。
冷繼麟從屋內走了出來,他打算進宮一趟,不然沒完沒了的耽誤他喝酒,隻有喝醉了,才能看見花藝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