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花藝悠都沒有說話,當初是他求著出家的,現在又要還俗,到了寺廟,冷繼麟率先下了馬車,隨後扶著花藝悠下了馬車,進了寺廟,僧人不免多看了他們二人兩眼。
寺廟的方丈不在,隻有當初救花藝悠的大和尚,花藝悠緩緩跪了下去,大和尚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天,所以一點也不驚訝。
“起來吧,當初同意,也是怕你出去尋死,既然現在想開了,就離開吧。”大和尚沒有多說扶起花藝悠頭也不回的走了。
花藝悠感動的落了淚,冷繼麟緊緊握住花藝悠的手:“我會從新修繕寺廟。”
花藝悠點了點頭,這裏的僧人對他都是十分的好,就在這個時候,花藝悠的大師兄走了過來。
“師弟你回來了,我昨天還擔心你呢。”說著放下手中的水桶。
“我,是來還俗的。”花藝悠不好意思的說出了口。
那和尚停下了腳步:“也好,也好。”說完拎起剛剛放下的水桶走出了院門
冷繼麟皺了皺眉,這大師兄好像有問題,憑他的直覺,他看花藝悠的眼神,可不像普通師兄看師弟,但是冷繼麟也不以為意,隻要沒傷害花藝悠就好。
“我們走吧。”花藝悠拉著冷繼麟走了出去。
馬車上的花藝悠開了口:“我們什麽時候解決皇上還有丞相。”說著看著冷繼麟。
冷繼麟把人抱在懷裏:“你想看他們垂死掙紮的模樣嗎,直接送他們死很簡單,但是我不想便宜了他們。”
“嗯。”花藝悠躺在冷繼麟的懷裏沒說什麽。
趙鵬抱著嬰兒,找奶媽,可算遇到一個願意照顧,但是,隻要離開趙鵬,嬰兒就哭,哭的那叫一個慘,也不喝奶,沒辦法,趙鵬隻能把眼睛蒙上,由他抱著孩子,奶媽在一旁喂奶,場麵極度尷尬,但是也沒有辦法。
下午趙鵬把孩子抱回了訓練閣,幾個人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