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藝悠急的都快哭了,看著信上所說,丞相跟鄰國勾結,想逃離京城。
“岩井。”冷繼麟大喊一聲。
岩井從房頂跳了下來:“屬下在。”
“去丞相府守著,隻要人一動身,就把人攔下來。”冷繼麟也怕出個意外,提前讓岩井去守著。
“是。”岩井說完就走了。
“我還是不放心。”花藝悠心中忐忑。
冷繼麟知道花藝悠的不安,抱著人親了親:“相信我。”
“嗯。”花藝悠蹭著冷繼麟的胸口。
那探子一臉不解的看著花藝悠。
冷繼麟冷聲說道:“看什麽,這是本王的王妃。”
“王,王妃,屬下參見王妃。”那探子想想剛才,冷汗都下來了。
“別嚇人家,看把人嚇得。”花藝悠不滿的說道。
“下去吧。”
那探子急急忙忙站起來就走了出去。
“以後別這麽凶巴巴的。”花藝悠扯了扯冷繼麟的臉。
“疼,疼,疼。”冷繼麟叫饒。
花藝悠又在冷繼麟身上蹭了蹭,冷繼麟手摸向花藝悠的腰。
“這大白天的,不知羞。”薑文軒笑著從屋裏走出來。
花藝悠臉小,羞的從冷繼麟身上站了起來。
“怎麽哪都有你。”冷繼麟不滿,他還沒摸夠呢。
薑文軒不搭理冷繼麟,拽著花藝悠就要走:“走,哥帶你玩去。”
“去哪啊。”花藝悠有些不解。
“你跟我來就對了。”說著不管不顧的把花藝悠拉了出去。
冷繼麟跟在身後,這兩個人出門他是不放心。
到了大街上,薑文軒帶著花藝悠找到了一家茶館坐了下去,茶館還有講書先生。
“那夜王,一刀一個,殺的敵人片甲不留。”講書先生說的唾沫橫飛。
花藝悠悄悄的說:“這是說冷繼麟的?”
“嗯,你往下聽。”薑文軒小聲說道。
直到說書先生說道:“夜王娶了三位妻子,個個貌美如花,夜王是對她們寵愛有加,可這幾位王妃都沒有享福的命,早早就過世了,夜王是悲痛萬分,為了不害別家姑娘,隻能娶了個男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