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沒日沒夜的趕路,眼看快進城了,冷繼麟命令侍衛扮成家丁,而自己則是扮成了商人,花藝悠看著他搖著扇子的樣子,還真像那麽回事,對於自己什麽身份,他早就想好,他扮成管家,這個身份他輕車熟路。
“王爺,你不能繃著臉,你要笑,像這樣。”說著自己咧了咧嘴。
冷繼麟學著花藝悠笑了笑。
“對,王爺就是這樣。”
“這有何難。”說著微笑著搖著手裏的折扇上了準備好的轎子。
花藝悠沒想到王爺還有這樣的麵孔,他以為要學上一段時間呢。
一行人慢慢悠悠進了城,他們先是到了客棧,住了下來。
花藝悠提議冷繼麟開個酒樓,酒樓這地方人多嘴雜,最好打探消息,冷繼麟點了點頭,他也正有此意,下午花藝悠就上了街,去找鋪子,盤下來,看了許久也沒有好的鋪子,正要回去,花藝悠看到位於街上一家酒樓要賣,花藝悠便走了過去,進到酒樓看到掌櫃的坐在那裏唉聲歎氣。
“請問,這家酒樓要賣嗎?”花藝悠開口詢問。
“對。”掌櫃的頭也沒抬回到。
“那掌櫃的打算多少錢賣呢。”
“一百兩。”花藝悠想了想一百兩也算合適。
“那就一百兩吧。”說著就要掏出銀票。
“我說的是,一百兩黃金。”花藝悠愣住了,一百兩黃金,那夠尋常人家吃上幾輩子的。
“掌櫃的,這是不是貴了點啊。”
“嫌貴就別買啊,我這可是祖傳下來的,要不是家中小兒得了怪病,我是說什麽也不會賣的。”
原來掌櫃的老來得子,可剛剛出生了不久就得了怪病,尋訪了很多名醫都束手無策,打探到京城有一名醫能使人起死回生。
但是這診費就要五十兩黃金,他開酒樓一輩子也沒賺那麽多錢啊,但是這兒子是自己家的獨苗啊,沒了就絕了後了,沒辦法出此下策將酒樓賣掉,打聽的人很多,但是聽到了價錢都以為這掌櫃的瘋了,雖然地段不錯,但是也值不了這個價錢啊。